会在寄生时膨胀到这种程度的幼体螟兽,对祭司来说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们立刻将他带给大祭司,但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大祭司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也不敢贸然让猎人立刻将紧紧依附在他肠道内的幼体螟兽强行取出,只能以碾碎的草药一点点喂入他口中,止住脏器的出血。

        他运气还是不错的,在草药的帮助下,快要坏掉的身体还是勉强适应了被巨大异物侵入的胀痛感,最后挺了过来。虽然这只螟兽大得即使塞满了肠道和胃部,还是会让腹部鼓胀起来,连走路都相当困难,祭司也说他的内脏受了重创,并不适合继续被岚寄生,但他还是拒绝了对方提出重新进行仪式、换一只更小个体的建议。

        这是他作为败者的耻辱印记,同时也是他拼命战斗过的荣誉徽章,洛不愿意它被其它无意义的存在代替。

        不过他初期和岚相处时,确实非常艰难。

        当其它完成仪式的少年已经完全恢复,欢快地带着他们的寄生螟兽奔跑打闹时,洛还蜷缩在自己树屋的草席上,扶着鼓胀的肚子喘息着,艰难地喝着苦涩的草药糊。

        岚的触手比正常螟兽更多,为了不将他撑破,就不得不顶在食道里,让他几乎无法正常进食。如果他觉得太难受将岚往穴口处挤,有时岚也会勉为其难把部分触手伸出来,但大概是仪式时的记忆刻印在幼体螟兽的记忆里,它尤其喜爱蹂躏阴茎,只要一伸出来就会不安分地攀上颓软的肉棒,把阴茎弄得勃起后刺入尿道最深处,强迫他分泌出美味的性液。

        尽管寄生螟兽已经代替了消化系统,但自身依然会产生液体排泄物,那抽插阴茎的漆黑触手总把装满尿液的膀胱翻搅得生痛。

        无论洛如何挣扎,最后都会以高潮失禁败下阵来。等岚吸满了精液和淫水,满足地收缩起来时,他才能好不容易直起身来,拖着虚弱的身体清理沾满秽液的草席,抱怨般轻轻拍了拍肚子,对这个霸占了自己体内的敌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螟兽并不是人,既听不懂人的话语也不懂人的感情,无论是求饶还是命令都毫无反应。

        幸好这具躯体的实际恢复力还算可以,加上岚逐渐学会收缩体型,经历了那段相当艰难的时期后,最终还是成功和岚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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