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吹得耳朵发烫。
他的律动慢了下来,每一下却更用力、更深,像是要将那个答案刻进我的骨髓里。
“是穿越前的你握着舒服,还是现在被我C更舒服?快说,不然我就加快速度了。”
威胁来得恰到好处。
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果再来一轮狂暴的冲刺,我恐怕真的会失去所有理智,变成一个只会求C的荡妇。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羞耻心被快感碾碎,化作了最后的助燃剂。
“呜呜……nV人……nV人的身T更舒服……”
我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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