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老师的视线扫到我时停顿了一秒,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注意到了我僵y不自然的站姿和脸上怎么都褪不下去的cHa0红。
摘要
#5
2026年1月20日05:10
我努力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脊背挺得笔直,强迫自己把脸上的cHa0红压下去。佐伯老师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最终还是放过了我,转身继续在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句子。她开始大声讲解语法和课文,声音严厉而清晰,教室里只剩下翻书声和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
我偷偷把英语课本竖起来,立在桌面边缘,挡住了讲台那边的视线。心跳得像擂鼓,我又小心翼翼地把余光往旁边移——月见千岁正托着腮,眼睛盯着黑板,似乎没往我这边看。我暗暗叹了口气,先不说从前的我是个男人,根本不用受这种罪,为什么nV生要被这种鬼东西折磨?一条薄薄的丝袜就能把人b到崩溃边缘,Sh得一塌糊涂还不敢动,真是要命。
竖起的英语课本在课桌上投下一小片Y影,构筑起一个岌岌可危的安全区。我屏住呼x1,左手SiSi按住课本边缘,右手像做贼一样,借着桌肚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探进了百褶裙的下摆。
裙底的空气温热,带着一GU淡淡的、像是石楠花混着蜜糖的甜腥味。指尖刚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滚烫的温度就让我浑身一颤。
那条白sE的丝袜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本光滑g燥的布料,在腿根处x1饱了黏稠的YeT,皱巴巴、Sh漉漉的。那道罪魁祸首的接缝像一根细线,深深勒进两片肥厚的y之间,把那两团软r0U勒得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红肿不堪的充血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