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脊背已经紧紧抵住坚y的椅背。这个微小的躲避动作立刻牵动大腿肌r0U,那条该Si的紧绷白丝连K袜再次忠实执行它的“职责”。粗糙的织物纹理在那颗肿胀到极点的r0U粒上狠狠一刮,像被瞬间通了电,一GUsU麻酸软的电流从腿心炸开,直冲脑门。
“唔嗯……”
我SiSi咬住下唇,一声极力压抑的鼻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双眼瞬间失神,抓着裙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膝盖不受控制地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双腿SiSi绞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稍微缓解那几乎要把理智彻底烧毁的快感。
月见千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我颤抖的大腿,最后停留在我因为忍耐而布满红晕的脸颊上。
“看来我说对了。”他凑到我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发情的……”
叮铃铃——!
尖锐的上课铃声突兀炸响,像一把冷冰冰的利剑,y生生劈开了这团粘稠暧昧到令人窒息的空气。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走廊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越来越近。
月见千岁“啧”了一声,似乎对被打断非常不满。他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某种0的“放学后再算账”的意味,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转回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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