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阖上眼,可眼皮方一合拢,那个粘腻、疼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生生撕裂的噩梦便如附骨之疽般攀咬上来。
幻境中的痛楚是如此真实,以至于醒来后的无数个日夜,他的身体依然可耻地泛起一阵阵诡异的上瘾与渴求。哪怕心理上对那恐怖的邪灵畏惧如虎,可他的肉体却在日复一日的夜里,回味着被填满、占有的战栗。
他一直记得如梦初醒的那夜,耳畔是女人的哭泣。
裴守执说他昏迷了三天三夜。
可醒来后的景帝,在李贵妃的搀扶下,掀开被褥看向自己的身体——那原本宽阔饱满的胸膛,竟在短短三日内干瘪消瘦得不成样子。
形销骨立,像是得了不久于世的恶疾。
更令他感到耻辱与恐惧的是,他的乳尖……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此丰腴肥厚,硬如红石般顶着里衣。
“叫太医!传太医院所有的人!”
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变化,更痛恨于那些无能的庸医们,围着龙床挨个诊脉后却都面面相觑,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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