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晏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往后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所以,此番冥府君是来向朕问罪的?”
“唉……”冥府君摇了摇头,深觉人类寿命有限,年纪不大,活得倒是挺古板,比他这困了千万年的老妖怪还要朽旧封闭。
“人君治世久了,总是满口罪罚,你言重了。”冥府君微微直起身,语调轻快:“我是请你来帮忙的。”
帮忙?
可地府之主、通天彻地,有什么忙是需要一个肉体凡胎的人来相帮?
常年浸淫在阴谋与权术中的直觉告诉姜晏,这其中定有诡诈。他几乎想也不想,当即拒绝:“既是有求于人,想必冥府君也做好了被人拒绝的打算吧。”
“人君,何不听听我的回报之礼?”冥府君抬手捂了捂胸口,虽面容隐于雾后,却仍装模作样了一副伤心表情:“我本以为,带你一游炼狱,也算与你有些交情,人君就这么不想与我深交?”
可能此方天地仅他一人一神而已,比之第一次同游炼狱时,此刻的冥府君不再端着副姿态,倒是显得平易近人……虽说第一次见面时骚话也说了不少。
没等景帝反应,冥府君再次俯身,金属色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近乎恶趣味的诱惑:“与我做朋友,好处可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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