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于执棋的人,怎么甘心变回棋子,哪怕受困于的是神灵股掌。

        “人君不满意?”冥府君恍然大悟:“也对,你这般人,怎愿当‘矮子里的将军’那这样吧……”冥府君思衬片刻当即又有了一个主意:“你也知道自己这一生作恶多端,多行不义,死后定是要在我这十八层炼狱里逐层受刑。”

        “只要你应我一次请求,我便免你一遭刑罚,如何?”

        修长、冰冷如玉石的手指倏然伸出,不容拒绝地挑起了姜晏的下颚。冥府君那张隐在白烟后的脸几乎贴了上去,冰冷的温度激得姜晏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这可是千百年来独你一个的特权啊,人君可不要错失良机。”

        当那几根手指搭上脖颈与下巴的交界处时,姜晏觉得浑身不适。他为君多年,一直居上位,很不习惯,甚至是极度厌恶除姜昭以外的人以这样轻佻、甚至称得上戏弄地姿态调戏他。更何况,眼前的,是个不折不扣、充满压迫感的男性。

        若是女子倒也罢了……偏化身男形,姜晏觉得自己口味没那么重,肏不下去这么雄伟的男人,何况以他看来,这家伙大概率是想肏他……

        “冥府君的心意太沉,朕区区凡人,承受不起。”姜晏抬手,啪地一声捏起冥府君的手指就往外扯。

        然而,冥府君被拉开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顺势在空中一捞,攥了一缕姜晏披散在肩侧的漆黑长发。他嬉笑了一声,尾音带着不赞同的黏腻:“诶,人君此言差矣。每一件事都要亲身面对过,方知可不可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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