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次高潮过去,姜晏已是疲累至极。原本平放在侧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锦。
沉甸饱满的睾丸似两枚绷紧的水弹,浑圆而硕大,以至于完全无法包裹在手,每一次都会随着捏揉的动作从指缝间侧溢露出。李贵妃却不想就此放过他。不仅加快了手上的频率,甚至故意探出指甲,抠弄龟头上因高潮过频而翕张敏感的马眼。
“唔……啊……!”
景帝往上送胯的动作变得越发艰难,每一次肉茎与手掌虎口的撞击,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终于,在最后一次极尽全力的挺胯后,姜晏窄瘦的腰突兀地剧烈颤抖,反顶着床褥,整个臀部因绝顶的欲望冲击而微微腾空,像一张崩到极致的弓。
高潮了太多次,连续纵欲不曾有过片刻休息的肉茎再次将乳白的精液射了贵妃一手甚至溅上了她的手腕。
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姜晏难耐得吞咽着喉结,只是这一次他连呻吟声都有些发不出来了,颤抖不休的身子也虚脱无比的重重砸回了床上。
极致的紧绷后是彻底的瘫软,随着高潮褪去,体内的力气也被一抽而空,双腿和腰腹也跟着一起瘫落在了床上。
随着一声粘稠的“噗嗤”声,竟从股间滑出了一条粗硕如儿臂、无头无尾的肉粉色长虫。
那怪虫被肠道挤压推出菊门时,浑身还裹着层湿漉漉的粘液,这会儿稀里哗啦地将床单濡湿了个通透。或许它天性喜爱潮湿温热,不见天光的壁穴深处,所以暴露在空气中的虫身格外不安,在触及殿内微弱的光线后竟然挛缩着肥硕的身子,旋即扭身重新顶开了本就微微敞着小口的穴眼,奋力钻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