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疯了?还是阿姊真的跨越生死,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姿态降临了?

        “呃……”

        姜晏再次按着暴突青筋的额角,只觉得今夜头痛欲裂,疼得他无法思考。

        他开始慌了。因为此前的每一步,都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之所以使用蒲团,只在思念阿姊、被白日里的江山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时,才把蒲团当做一种消遣寂寞、排解压力的隐秘手段。

        他若是不想,就不会去用,那物件平时也算“安分守己”,绝不会越界来打扰他的正常生活。

        可今天,就在方才……

        主动权脱离了他的掌心。

        它以一种失控的、完全由不得他拒绝的方式,主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再等待他的召唤,而是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主动缠了上来,将他剥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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