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混合着濒死窒息的恐怖快感,此刻还在记忆深处泛着余颤。
可如今回过神来,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对劲。
没有痕迹。
没有任何激烈交媾、甚至是酷刑凌虐后该留下的痕迹。
姜晏皱着眉,摸向自己的脊背。那里的皮肤平滑如镜。他被掐紫、几乎要勒断的脖颈一片白皙;胸前那两处被撕咬得充血肿胀、渗血糜烂的乳头,亦是完好地缀在胸前。
如果一切都能以阿姊的涎水有神奇的治愈能力。
可诡异的是,他的身上干净无比。没有黏腻的涎水淫液,没有疯狂交合后该有的满身大汗,甚至连龙根顶端,都没有留下半点白灼精液的残存。
他赤着脚,踩着血印环顾四周。
这片被他砍得稀碎的废墟里,根本没有看到那只本该承载着一切的……伽蓝送来的蒲团。
姜晏心头一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顾不得脚底刺痛,起身,一把推开了内殿深处的静室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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