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舔舐起姐姐的手指。
他刚舔过唇齿间溢出的血,如今又带着那股子咸腥,黏湿地舔上了阿姊的指节。
他放纵着那截手指在他的口腔内壁探索,拨弄他的舌头,甚至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姜昭”摩挲着那对尖锐无比的犬齿。
随之而来的,便是“女人”俯身压来的、一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存的“吻”。
这根本不是女子的力量,或者说“姜昭”的外皮里包藏着某种暴虐的掠夺欲。“它”以一种绝对强悍的姿态和力度,将景帝死死压制在身下。
哪怕姜晏常年锻炼、自诩神武有力的肉体,在这一刻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只能被动的仰着脖子,随着“女人”的舌头勾缠……
他完全被“姜昭”拿捏玩弄于掌心,甚至最后被狠狠咬碎了舌尖都仍沉溺在极乐中无法自拔,
剧痛后浓郁的铁腥血味充盈于彼此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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