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晏充耳不闻。
他低沉喑哑、带着怨毒怒气的声音,在死寂的宣室殿里越发响亮:“不是要索朕的命?!朕就站在这里!”
“你们母子惯是如此附小做低,演到了死!”
“成了鬼,怎还是如此胆小窝囊?!”
景帝双目赤红,喋喋不休得发泄着恶气。那抹飘忽的黑影窜向何处,他的刀锋便如惊雷般落于何处。
可古怪的是,每一次落下,他的动作却总是比料想中慢了那么一瞬。那感觉好像游离在一个不愿意清醒的怪梦之中,任凭他如何挥砍,都始终劈不散那一缕鬼影。
直到……
直到在一方长榻上,那抹四处逃窜的黑影终于不动了。
它停留在榻上,在一片橘红的长明灯光里,化作了一个女子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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