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衰朽在勃发面前,本就是一种无法诉说的羞耻。这种盘踞在心底的阴暗与嫉妒会催生出对太子的打压欲。

        这一次太子的回复,依旧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他在信里期盼父亲能够早日回到西京主持大局,又勤勤恳恳、姿态极低地说自己能力平庸,不能替父皇看顾好西京的社稷,甚至在字里行间委婉地提到,首都不能一日没有主君,希望能交还一切监国权利。

        可姜晏心里明镜一般。太子名义上在西京监国,可只要他这个皇帝不在西京,西京那个朝廷不过就是个空架子。

        对于庞大的帝国而言,权力的中心到底在何处,全在于他姜晏停留何处。

        他在东都,那么哪怕东都只是一座陪都,也是大景的政治中心。

        但朝廷里的复杂调度,传到无知百姓的耳朵里,就会变一副样子。

        天下哪有皇帝占着东都,太子占着西京,各分东西而治的道理?长此以往,人心必变。

        哪怕姜晏先前的批复已经非常冷淡,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严厉的斥责,可太子的家信末尾,还是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写着诸如他已有半年不见父亲,终日难眠全因思念父亲,愿父亲早日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