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衣料摩擦声、密集的脚步声纷纷响起,不过片刻工夫便走得干干净净。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黑暗与喧嚣尽数隔绝在外。
景帝踩着冰凉刺骨的黄金砖,一步一步再度走到了僧人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和尚,从头到脚如同端详着一件物品般……打量着和尚,最后嗤笑了一声。
“空论无凭,朕得先看看你的诚意。”
和尚的诚意……是一只蒲团。
一只僧人打坐用的蒲团。
当那东西呈现在灯下时,景帝的瞳孔缩紧了些许。
这蒲团的材质十分诡异,它不着一缕丝线,亦非蒲草编织,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细腻的肉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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