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头到尾,景帝的心思都不在他们身上,只顾陷在锦绣堆里,与怀中的宠姬玩乐打闹。

        是以暗金色的重帘里,时常传出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以及帝王刻意压低嗓子,带着成熟男人味的调笑。

        而帘外,正襟危坐的异士们,大多主张清心寡欲、斩断红尘,不是道家仙风,就是佛门居士,此时听着近在咫尺、黏腻荒唐的调笑声,好几个年轻些的已是面红耳赤。

        可景帝又怎会在乎这些蝼蚁的想法?

        他甚至连听完这些人一本正经说瞎话的兴致都没有。

        在一名老道讲到“以童男童女之血招魂”时,姜晏兴致缺缺得打了个哈欠。他伸手勾起宠姬一缕亮得发光的卷发,缠绕上指尖,微低着眼睛,懒洋洋地发问:“玥姬,你说底下站着的,哪个是有真本事的?”

        玥姬软绵绵地倒在景帝怀里,闻言咯咯娇笑:“陛下问的,是哪种“本事?”呀。”

        “自然是替朕排忧解难的本事。”姜晏捏了捏她直挺微翘的异国鼻梁:“能让朕不再为一些陈年旧事所烦忧,不再让朕挣扎痛苦的本事。”

        “噢~”玥姬伏在景帝胸口,感受着男人柔韧饱满的胸肌,热情如火地凑到了那浑圆的乳上,轻咬了口其上粉浅的凸点:“……那妾觉得,他们全加起来都不如妾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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