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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夜?不同角落
玲儿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的枕头早没了柔软,硬得像块铁板。
可她还是把它贴在胸口,仿佛要靠这硬邦邦的触感,稳住自己乱成一团麻的心跳。
她的眼神空茫地飘在虚空里。
脑海里,特斯卡的那些话,像坏掉的录音带般反复循环——
“你们早就是被力量异化的丧尸”“灵魂早明码标价,谁又比谁更高贵”。
生存的绞杀下,对与错难道真的没有界限?
她所坚持的,是否早已沾上了“不择手段”的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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