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实木办公桌带着岁月的厚重感、雕刻着蛇形花纹的铜制桌腿、墙壁上价值连城的抽象画,以及玻璃门柜后泛着油亮光泽的雪茄。
醇厚的烟草香气裹着恒温的暖意,弥漫在空气里,却偏偏融不开空气里的寒意。
那寒意的源头,正靠在办公桌后的高背真皮椅里。
特斯卡指尖夹着雪茄,双眼半睁着,像盯着猎物的毒蛇,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因极度恐惧而变调的女声:
“……董、董事长……我们真的……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但袁博士的项目……根、根本就是铜墙铁壁……”
“我们尝试过拼接……把所有截获的分段数据,全部喂进了总部的计算机进行重组……但没有正确的‘校准因子’,三千多条模拟路径全部在最后一步发生了逻辑坍塌。我们根本分不清……哪一段是真的,哪一段是随机诱饵……”
她吸了吸鼻子,压不住的哭腔顺着电流渗出:“而且从上个月开始……袁博士就把所有核心参数……封存进离线‘黑匣’中,权限管理严苛到……我、我们连靠近存储服务器的资格都没有……”
话到最后,她彻底崩溃了。
“现在您突然要我们凭空复现所有数据,这、这根本是强人所难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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