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奕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玲儿下意识地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轻轻在玲儿的手腕上扣上一个半透明的生命体征感应环——
玲儿的血氧、心率与脑波频率,此刻正化作几条淡蓝色的光束,投影在一旁的全息屏幕上。
他抬手调整无影灯,光线精准地落在她的后腰:“别紧张。我先做局部逐层浸润麻醉,推药时会有一点酸胀,全程不会有剧烈痛感。”
他的手法熟练得近乎本能,碘伏消毒、铺无菌洞巾,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当麻醉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玲儿只感到一点冰凉的刺痛,随即就是轻微的酸胀感。
麻醉起效后,奕始拿起一个连接着银色气罐的透明面罩。
“这是笑气,浓度调得很低,能帮你放松,不会影响意识。”他一边解释,一边将面罩轻轻扣在她的口鼻处,“深呼吸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