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紧绷的嘴角动了动，敌意未消，但攥着短矛的手略微松了半分。
他身后的女子轻轻扯了扯他的手臂，小声道：“阿祖，他们看起来……真的不是上面派来的人。”
“派来？”刘子朋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异常的词，立刻追问，“灾难之后，还有人来过这里？”
两人神情同时一滞，男子眼神闪躲，含糊道：“没……没有……我们只是看到他衣服上的纹章……猜的……毕竟那天……”
他欲言又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那天怎样？”刘子朋紧追不舍，向前逼近一步。
男人喉间滚过一声闷响，终于忍不住开口：
“灾难爆发那天……整栋大楼的高层几乎全没来上班，只有安全总监和几个高层露过面……”
他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丧尸潮涌进来时，我第一时间想启动防御系统，可试了才知道，我们这些非核心员工的权限，早就被批量注销了！连去顶楼直升机坪的通道都被系统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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