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月后,他踌躇了许久,才终于向你送出一封笺书。
你打开一看,写的极其认真,可说得却是他想到你家里给你做奴仆,日日为你浣衣洗脚,做饭劈柴。
不要钱,还可以把家产都倒贴给你。
倘若你不允,他还想问问可否买你的剩饭,最好是你吃过的。
你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拒绝了他。
他喃喃着说没关系,甚至勉力对你笑了一下。
可整个人却犹如槁木般停立,看起来就像是难过地要Si掉了。
他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依然默默地跟在你身后。
只要你回头,便能看到那个跟在不远处的,苍白消瘦的青年郎君。
——永远都是一副渴望得到你慰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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