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间,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争闹声。这客房简陋又不隔音,几人自是也听到了动静。
还没等他们作出反应,外面的楼梯口便传来“砰砰砰”和“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铁器踏在木板上混合发出的声音。
声音停下,一行人已经站在了客房门口。
“就是这间?”
“对……对,小的就是看到他们都进了这间里。”
外头的话音刚落,关着的房门便被人一脚从外面踢开。为首之人披着一件墨绿金纹大氅,手里攥着一条佛珠,身上、头上挂着的银饰倒是不少,生得一张风流倜傥、俊朗的样貌,说起话来却是一股子令人厌恶的欠揍腔调。
他的身后还跟着六七个士兵打扮的人。
那人不屑地扫视了一眼屋里的谢安几人,扭头朝着一人说道:“滚过来看看,就是他们几个打的你?”
士兵里走出一个人,站到那人身前,畏畏缩缩地盯着谢安他们看了好几眼,战战兢兢地说:“就、就是他们!那野种都还在他们身边!”
谢安面覆寒霜,正要握住腰间匕首的手被傅商宴按住。谢安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甩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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