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一走,身后跟着的小宦官也一同离开。这眼瞅着人都快到院门了,江大公子江贺急得先让仆从去拦着张公公,起身说道:“爹,于情于理皇家也对咱们有恩。您从小教育我们,要做个知恩图报的人。这也只是让小弟陪着三殿下出去游玩几日,有何可担心的?”
江曾不解,皱起眉头别扭地问:“何来的恩情?”
江贺将老丈人同他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江曾。从一开始冷着脸的江曾,听到后头越来越有了慌色。他还从来没听人说过这事,要是早知道,也就不会犟在这儿了。
江贺让人请了张公公回来。江曾也不再拉着一张臭脸,一副和蔼的样子上前:“张公公,刚才多有得罪。老夫定让幼子好好护着三殿下。”
张公公诧异地挑起眉宇,也没多问:“江老将军能想通便好,咱家也好向皇上有个交代。”
话到这,谢安也知道了个大概:“没想到那个老爷爷居然是你嫂嫂的娘家人。那为何在茶楼的时候你们俩并不相识?”
江初烨道:“我也是后面回家之后才知道的。就连我那侄子侄女,也是在我幼时才见过几回。”他道:“要不是我大哥说了这件事,不然我爹就算跟我断绝关系,都不让我走出家门。”
谢安“啧啧”两下,双手搭在桌上趴在上面,抬起眸:“幸好你之前跟我说过,要是出远门最好让我爹出面。”他又问:“你爹如此决绝不允你,不会还是因为咱们几年前的那次出游吧?”
江初烨长吁短叹,他自己也搞不懂他爹的心思。有些方面好说得很,有些方面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在他面前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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