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次年我母亲祭日，秦长生喝得酩酊大醉，又来地牢折磨我们。但这一回他错把付青瑶认成了母亲，将她从牢里带了出去，等第二天付青瑶再回来，她脸上神sE已和从前完全不同。我那时还不懂，便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有活下去的办法了。”
“之后，她便经常被秦长生单独带出去，有时候过一晚回来，有时候要过好几晚，后来便g脆不回来了，我从看守地牢的弟子口中得知，原来她那时已做了秦长生的nV人。”
祝君君虽然惊讶，但这种做法放在付青瑶身上又显得很合理。十五岁的付青瑶为求速Si能强迫自己的亲弟，那十六岁的她未必不会为了活命委身于秦长生。
“可好景不长，秦长生此人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高兴的时候把付青瑶当付揽月一样宠，要什么便给什么，天上的星星都能摘下来。不高兴了便是一顿鞭笞，打得她几天都下不了床，就连在地牢里的我也要跟着遭殃。后来，秦长生在我们母亲生辰那日将我和付青瑶一起押到无赦渊，他对付青瑶说，只要看到我这张脸，他就会想起我们的父亲，他一日不得安宁，便一日不会让付青瑶得安宁。所以他要付青瑶亲手杀我，并承诺只要我Si了，他就娶她做界青门的少司命。”
“再然后，付青瑶便将我推下去了。”
“至于‘阿青’，那是我为了逃避过往捏造出的一个人，我封存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和武功，只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画师，走到哪，画到哪，没有起点，也没有归途。我知晓他的全部，但他什么都不知道。”
从头至尾付青冥具是轻描淡写，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好似只是在讲述旁人的故事。
他曾说，在付青瑶身Si的那刻“阿青”就已经Si了，祝君君现在相信了，那个“阿青”是真的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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