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的祝君君胆子更肥——软着的时候已经b较过,现在该b较b较y着的时候。

        此前她疏于观察,觉得她睡过的这几个男人胯下之物都大差不差,不过是谁更长一点谁更粗一点,但在眼睛退居二线的漆黑夜里、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两个男人X器的时候,才终于发现原来它们的差别其实还挺大的——

        就譬如左手边蒋灵梧的这一根,y起来后便高高翘着,j身粗壮且平滑,gUit0u圆润饱满,马眼怒张着,不断有前Ye溢出来,且gUit0u形状b下方j身明显大出一圈,所以那凸起的冠状G0u在x里刮楞的时候便异常刺激,很轻易就能将前回S入的Ji外,并且在cHa入子g0ng后也更难cH0U离。

        右手边管笙的这一根在长度和粗细上与蒋灵梧的差别并不明显,但他的j身并不光滑,反而布满了凹凸虬结的青筋,这与他漂亮的容貌截然相反,显得格外凶狠狰狞。而顶端的gUit0u形状微尖,向上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尽管并不算明显,却能在进出间更容易撞击到她角度刁钻的敏感区——当然,b起司徒邪的那根逆天孽物还是要温柔许多的。

        祝君君一面对b一面握着圈撸动,从上到下细细地感受,每一次都能T味出新的不同,于是不知不觉间竟替他们做起了手活儿。

        这活儿虽非祝君君本意,但她却乐在其中,甚至因为白占了男人便宜而心情妙极,不由自主就加重了些力气,以至于连某个男人早已经被她撸醒都没有察觉。

        直到——

        “唔——?!”

        祝君君整个人被蒋灵梧从侧方揽进了怀里,后背撞上一堵宽厚又温暖的血r0U之墙。下方握着男人炙热X器的手被对方用手包住,继续套弄的同时顶端戳到了她腿心,隔着柔软的布料不轻不重地顶弄了两下,顶得祝君君瞬间软了身子。

        “灵梧?你怎么醒了……!”祝君君低呼,脸上烫得简直能煎荷包蛋。

        “君君难得替我抚慰,我怎么舍得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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