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诸葛靖仇又正了脸sE,认真道:“君君,我和兄长从前过得太顺,以为出身铸剑山庄便是最大的倚靠,谁想一朝事变,才恍然世事无常,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再高的楼都有坍塌的时候。不过经此一事,我们已经醒悟过来,日后练功习武定当更加刻苦,等再见之日必有能力护你周全!不会再叫你失望,更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祝君君听完,忍不住挑了下眉,挑衅似的回了一句:“那我可就期待着了!”
诸葛靖仇重重点头。
袁少谏倒没有说那么多,只将个玉泥洒金的促织罐从窗口塞给祝君君,一双黑亮亮水汪汪的大眼睛强作坚强:“姐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姐姐,下次再见,我就不这么喊了。”
祝君君将促织罐稳稳拿在手里,想着这小P孩可真没见识,这么多男人里头,能喊她祝君君一声“姐姐”的可就只有他一个,如此殊荣竟然不知珍惜。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年纪还太小,压根不懂情趣,或许下回再见时他就能开窍了,到时候让他改口他都不愿意了呢。
祝君君最后一次捏了捏袁少谏圆圆的脸蛋,心想,再过不久,他这张脸就不会这么软这么好捏了:“行,都依你就是了!”
古刹掩于密林,一阵钟声敲响,飞鸟盘旋远去。
微Sh的山路上留下清晰的车辙,但一遍遍马蹄轧过,渐渐也都模糊不清。
祝君君倚在蒋灵梧怀里,小心揭开了促织罐的盖子,罐中仅有一只浑身败相、丑陋不堪的蛐蛐,它见祝君君在观察它,似有所感,懒洋洋地鸣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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