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睁大了眼睛,诧异,困惑,又难过。
她踮起脚,趁蒋灵梧不备突然在他鬓边亲了一口,宣布说:“蒋掌匣,人要会生气,才算活生生的人!我允许你生气,你当然可以生气,这是你应有的权利,即便是我也不能剥夺它!”
她的蒋掌匣是凡人,不是圣人,理应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祝君君不要他为她牺牲这些,因为他不是她的奴隶,而是她最信任的同伴。
蒋灵梧失神,望了祝君君许久,几乎要从她的眼睛望进她的灵魂里,然后他埋头用力吻上去,深深探入她温暖的口腔,将她那颗柔软的心完完全全地捧进掌心里。
***
机关阵前,祝君君一眼就看到了已候在此的阿蝉,问他怎么知晓她今天会来。
阿蝉支支吾吾,却不肯说自己最近每天都等在这里。
“这位是……百花谷的客人吗?”阿蝉怯怯地看了一眼蒋灵梧,觉得对方身材高大,和前几次来的那位温文尔雅的温谷主不太一样,一点儿都不像个医者。
祝君君说是:“这位是百花谷的蒋掌匣,医术JiNg湛人品可靠,我特意请他来帮忙的。”
阿蝉没有多问,带着二人进去了。
雪庐仍旧静谧,唯一的花卉还被采摘一空,如今景致更显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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