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没耐心听岳星楼煽情,他这样的人也不适合说这种话,好像突然转了X,怪模怪样。
岳星楼只当没看出祝君君眼底的不耐,五指收拢,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我最近忽然有种感觉,或许三年前的那场病并非是祸,或许我一直病下去,反而能活得更久一些。”
祝君君眼皮一跳,不自然地x1了口气。
她是知道些内情的,宿玉卿亲口和她说过,岳星楼T内蛊虫又她种下,为的就是能让他好好活下去。
但此刻她只能强作无动于衷:“……你怎么会这么想?”
而祝君君却并未发觉,她在问出这句话时语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变得平静,甚至带上了一分柔和。
而这一分柔和是岳星楼企盼了太久的东西,从祝君君的话音里散溢出来,带着缱绻的魔力,倏忽间就消融了他被噩梦纠缠多日的痛苦。
“我说不上来,大概是一种直觉吧,”岳星楼把腰弯得更低,落进祝君君耳朵里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沙哑含糊,“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报仇,不会放弃不择手段。好Si不如赖活着这句话在我身上行不通。”
今生若不能手刃杀父仇人,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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