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沉,余晖拉长了演武场上每个人的影子,岑悬峰运功完毕,缓缓呼出一口真气,算是大功告成。
他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司徒邪五感全封,接着又从身上取了一道黑练蒙住了他的眼睛,一丁点光也不让他感觉到。祝君君和蒋灵梧急忙走上前去,见司徒邪好似沉睡了一般,面sE平和,甚至还有些红润。
祝君君有点不太确定,便伸手探了探他鼻息,发现一丝动静也无,急忙问岑悬峰:“岑真人,他怎么不呼x1啊?他真的活下来了吗?”
岑悬峰捋过肘间的太玄华发,淡淡道:“呼x1太缓,你察觉不到。司徒施主如今不算活,也不算Si。”
祝君君懂了,司徒邪现在大约就是植物人,介于生Si之间。
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祝君君立刻向岑悬峰深深一礼:“多谢岑真人出手,也多谢岑真人不忌讳他的邪派出身,大恩大德祝君君铭记于心!岑真人若有要求,但说无妨!”
蒋灵梧紧随其后:“晚辈定竭尽全力。”
岑悬峰目光扫过祝君君梳着髻的浓黑发顶,想起数月前卜的那一卦。
彼时他并不能确定究竟是先有灾祸才有太吾传人回归江湖,还是先有了太吾传人,才带来了灾祸。即便此刻见了她本人,依然不能断言。然而预示仅仅只是预示,天意也并非不可更改,若因此将太吾传人视为不祥,人便成了天道了奴隶,还谈何胜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