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岑悬峰别无他法。
杀何长欢容易,但阵眼不解,Y云必将再聚,福州城百姓随时会有灭顶之灾。这是件两难之事,怪只怪他知道得太晚,也来得太晚。
岑悬峰闭口不语。
诸葛玄衣让两个儿子扶他走上前来,对众人压了压手,说道:“方才岑真人已言明,此刻福州城内还有阵眼未解。诛杀此nV泄愤容易,可到时候福州百姓又该如何是好?难道要再现二十年前江宁城的惨状吗!诸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纵然放了她去,他日我等也必会杀入血犼教,取她项上人头!”
诸葛玄衣算是今天最大的苦主,祖宗基业险些毁于一旦,连他都这样说,其余人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岑悬峰的出现到底挽救了最坏的情势,于情于理,他们都不应该苛责这位前辈。
而对虎魄刀虎视眈眈的龙缺却未置一词,他安静地站在众人之后,暗金的面具掩住他大半眸光,无人知晓这个始作俑者此刻在想什么,甚至最后连他何时消失的都不知道。
众人开始对岑悬峰道谢,诸葛玄衣更是感激涕零。只是这老道士冷清得很,无论旁人质疑他还是感谢他,他脸上都不作半点表情。
祝君君想着那个卦象的事,思索要不要也上去搭个话,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对方恰好也朝她望了过来。
“太吾传人,”岑悬峰朝她微微颔首,“你方才那番话,说的倒是不错。”
祝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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