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鸾羽蹙紧了眉,越发觉得古怪,只当这人和他亡母或有旧怨,便做好了母债子偿的准备:“青鸾的鸾,飞羽的羽。”
祝君君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心道这副教主怎么跟查户口似的刨根究底,接下来不会还要问宋鸾羽爹娘叫什么吧?
“太原城的昭武校尉宋风岩,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对方还真就问了,看片无数的祝君君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拉紧了宋鸾羽袖子使劲拽了两下。
别说,别说!祝君君在心里念。
但宋鸾羽听不到:“宋风岩正是家父,只是家父任职昭武校尉是二十年前的事,如今已升任太原城主。”
“家父……哈哈哈哈!”那紫衣nV子忽然大笑,好似是听到了一个多么有趣的笑话,“哈哈哈!”
那笑声当真是Y诡,好似冰锥扎进骨髓。祝君君虽被宋鸾羽护着,却仍旧感觉身上骨头一阵阵发冷,内息也有紊乱之兆。
宋鸾羽同样感觉不适,他不知这nV子究竟有什么打算,只能将祝君君护得更紧,心里好生莫名。他父亲任太原城主多年,兢兢业业一日不敢疏忽,太原城在他治下繁荣有序,百姓也是安居乐业,这有什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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