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弟此言差矣,”赵雩道,“刀剑是利器,仁慈则无锋,无锋便震慑不了邪祟妖魔。世道艰险,习武之人更需一往无前。”

        二人辩了须臾,忽然响起一道敦厚清泰的老者声音:“是严防Si守还是一往无前,都应顺从本心,若b温和庸碌者强出头,或让鲁直随X者修苦禅,都是扼杀人之本心,往往是不会有好结果的。道家讲顺应自然,自然方得大道。”

        二人齐齐看去,说话者正是武当派的行恪道长。

        行恪道长师从岑悬峰,今年已是古稀高龄,须发皆白眼瞳清朗,身材消瘦而不g瘪,手中持一柄太清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态。

        何无尽与赵雩在行恪道长面前都得自称一声晚辈,如今对方发话,他二人相视一眼,皆道了声“受教”。

        而此时,台上战局终于有了进展。

        宋鸾羽在侧身闪避朱麓的剑招时,脚下忽有滞涩,露出了个似是而非的破绽。然而朱麓一眼窥破,果断收招回防,宋鸾羽一计不成,晓得是自己演技太拙劣,不禁懊恼。

        诸葛靖仇忍不住吐槽:“宋兄这一步卖得也太明显了,朱麓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上当。”

        祝君君却说:“倒也未必。”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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