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邪顶着张易容的假脸笑眯眯地“哎”了一声,把两颗金珠子往袁少谏手里一塞:“真乖!”
“司徒大哥,真的是你啊!”
袁少谏抓着金珠兴高采烈,盯着大变样的司徒邪看了又看,随即赶紧拉他往僻静处走——
他来铸剑山庄也好多天,已经听说了司徒邪三年前的光辉事迹,知道他在中原武林属于头号“通缉犯”,必须低调行事,绝不能暴露了身份。
司徒邪任由袁少谏拉着,目光在小孩颈项处的红痕上逡巡了一会儿,却没有多问。
不久前他与麟英在福州换了艘不打眼的小船上了岸,又花了几天时间疗伤调养,直到前些天山庄中混乱一片才找到机会混进来。这两天湛卢山上大事小事他听了一耳朵,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知道了,他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得b局中人清楚,所以他确信这些“意外”里起码有一多半都是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好兄弟龙缺Ga0出来的。
于是他不急着去找祝君君,避免他的行踪被龙缺察觉,从而暴露了祝君君的存在,那会很麻烦。
再者说,那nV人睡完他便不告而别,可见心虚得厉害,他要找个适当的时机突然出现,吓她一跳。
而碰上袁少谏是计划之外,麟英发现岳星楼的人形迹可疑,他便跟上去看了看,没想到他们是在跟踪袁少谏,更出人意料的是岳星楼竟会突然发狂。
若那时岳星楼再不放手,他已经准备要出手救人了,那小鬼是祝君君的人,他总不能放着不管。好在最后岳星楼恢复了理智,他便没动,省得过早暴露了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