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姑娘,你起来了。”

        诸葛靖恩开口yu说“君君”,却不知怎的,话出口时舌头拐了个弯,变成了“祝姑娘”。他有些懊恼自己说错话,好似在故意与她拉开距离,同时又有些期待,希望祝君君能发现这一点,然后主动问他为何要这样疏远。

        但诸葛靖恩的期待落空了,祝君君压根没在意他的称呼,她正在找自己的蝴蝶簪呢。

        “大公子,你昨天有没有看到我头上一支缀着蝴蝶簪——啊,不对,不该问你……啧,怎么找不到了呢?难道是掉路上了?”

        祝君君自顾自地在门口找了一圈,又回房间找了一圈,最后只能拿出宋鸾羽的木簪将就着用了。

        却不知被她忽略在门口的诸葛靖恩心中如何感想,他喊她“祝姑娘”,她亦称他作“大公子”,如此陌生疏离,仿佛一夜回到初见,一切都没有发生。

        难道她是在后悔吗?后悔昨晚与他的荒唐,所以才借坡下驴,g脆拉开与他的距离,只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诸葛靖恩心中空落落的难受,既不甘,又害怕,一时也没有听清楚祝君君问的是什么。

        谁知下一秒祝君君突然走近,踮着脚附手在他耳边低低问道:“对了,咱们昨晚双修之后,你的眼睛……嗯,有没有什么感觉?”

        诸葛靖恩怔住了,脸颊边nV孩暖融融的气息仿佛是冰雪消融后的第一缕春风,吹开了他一树粉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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