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个不停,视线一阵阵晕眩,捂在嘴上的手被诸葛靖恩用唇舌取代,所有失控发出的呜咽和SHeNY1N都被他吞进了肚子。
她听到他不可思议地赞叹:“我才刚cHa进来,你居然就0了……君君,你是不是也很喜欢?”
喜欢个头啊!祝君君在心里气急败坏地骂。
祝君君情动到极致时散发出的y香馥郁如浓稠春海,对于被“入幕之宾”标记过的人而言,简直如火焚身。
温郁再不能坐视,失控到倏地站起身来,把一旁的诸葛玄衣惊了一跳:“贤侄这是怎么了?”
温郁宽袖下双拳紧握,为掩饰自己的失态,胡乱寻了个由头:“世伯,关于下药之人的推测,我们之后再说不迟,但眼下……五叔T内的药力还未完全排解,我需立刻施针。”
诸葛玄衣又是一拍大腿:“是是,查人的事我自会派人去,你们不用C心。这样,小弟,就先让温贤侄给你施针,我去外头等着!”转头又叫上了诸葛靖仇,“靖仇,你也一起出来!”
诸葛靖仇被自家胞兄拖累得一脑门子的汗,听了这话如蒙大赦,急匆匆告了罪就跟着亲爹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那便有劳温谷主。”诸葛玄衣离开,诸葛雪衣也是心下一松,朝温着郁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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