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不能理解。

        而祝君君满脸苦笑,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难道她要回答“对不起,你这五叔就跟仙人似的,餐风饮露、不染红尘,我实在是下不去这个手”吗?

        “没事,那个……我就是有点紧张!”

        她只能一边稳住心态,一边艰难C作,只当自己是个无情的双修机器。

        等祝君君撇开脸、哆哆嗦嗦地把诸葛雪衣身上的衣服剥g净,转头看回去时,一具不着片缕的男人躯T赫然映入眼帘。

        诸葛雪衣人如其名,冰肌玉骨,虽瘦但不g枯,躯g上仍有一层单薄肌理,优雅如天神雕塑。

        祝君君看怔了一秒,紧接着雪崩般的负罪感铺天盖地——呼x1困难,泪如泉涌,心跳沉重如擂鼓,自厌的情绪更是冲上顶峰,难受得恨不得立刻饮剑自刎。

        她控制不住起身要躲,视线却又不小心扫到男人赤裎的胯部。

        那处地方没有毛发,洁净无垢,玉杵似的yjIng生得就和他本人一样美,且不知为何居然已经B0起了。粗长的j身微微上弯,又挺又翘,粉nEnG细腻的gUit0u浑圆JiNg致,好似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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