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

        诸葛靖仇已经等不及了,却不知祝君君根本不JiNg通医术,也并不是真的来给诸葛雪衣看病——她是来睡男人的,看什么病。

        只不过该走的流程不能少。

        祝君君故作高深沉Y须臾,说道:“情况果真不太好,凭我的医术只能尽力为五爷延缓病情,拖到温谷主到来,”边说还边偷偷扯了扯诸葛靖恩的袖子,“二公子,接下来我要为五爷施针,请你暂时回避。”

        诸葛靖仇听说只能延缓,急躁道:“尽力?你不是说你医术了得,怎么只能尽力?”

        说着就想上来扯祝君君,诸葛靖仇及时阻拦:“太吾传人能为五叔拖延时间已经是帮了大忙!你赶紧出去,不要耽误了时辰!”

        诸葛靖仇不懂为何胞兄突然这样信任这个太吾传人,口不择言地问:“哥,她给你灌了什么汤,怎么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上午你还跟我说她——”

        “靖仇!你好好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诸葛靖恩一贯清冷不辨喜怒的脸上泛出了怒意,高声喝止了诸葛靖仇的胡言乱语,“太吾要为五叔施针,你——出去!”

        诸葛靖仇气得x膛起伏,但诸葛靖恩惯有积威,他又一向言听计从,只能听令:“好,我出去!我就在门口等,若是需要什么直接喊我!”

        诸葛靖仇走后,阿蝉和另一名叫阿竹的小童也一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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