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走了半刻钟,到时却发现早有人抢先一步,占据了最好的观景点。
诸葛靖歆换了身衣裳,杏h短衫配蜜合sE百迭裙,两襟和裙摆上都有大团的百花刺绣,看起来b上午端庄文静许多,也更显家世富贵。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诸葛靖歆回过头来,见来者是那位画师身边的小厮,便又把头转了回去,浑不在意。
碍于身份,祝君君打了个招呼后便没再说话,诸葛靖歆默默找了个地方观赏落日。远方的山脊连绵不断,夕yAn的余霞烧红了半边天,那团正圆的火红一点点埋进大地,既热烈,又沉暮。
待到落日完全沉下,祝君君饱了眼福,打算悄悄离开,诸葛靖歆却忽然出声叫住了她:“喂,你很会抓蛐蛐儿吗?”
祝君君顿住脚步,迟疑道:“小人本领一般,勉勉强强,全凭运气。”
诸葛靖歆打量了她一眼,不信:“哼,我看得出来,你身上有武功。我猜你应该不是小厮,是护送那位画师来湛卢山的江湖朋友吧?”
既已被看穿,再隐瞒就不尊重了,祝君君坦诚道:“确如诸葛小姐所言,在下是江湖人士。”
“那你是哪个门派的?”诸葛靖歆追问,“从南边来还是北边来?我听你说话口音,像中原淮南一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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