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写给管笙的,有海上的见闻,村子建设的提议,还有对管笙母亲的问候。除此之外,还有对管笙上封书信所提之事的回应。
管笙在那封信上说,她离开太吾村的隔天,贰壹突然造访,给了他一件玉器,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了。管笙问祝君君要如何处置。
对此祝君君思虑了许久。
如果说那玉器是贰壹送她的礼物,那他为何不亲自给她,反而要在她离开后才送来?亦或许那玉器是他做任务途中顺来的贼赃,丢到太吾村是为销赃,那他多少应该给管笙留一句暗示,没道理什么都不说就走了吧?
祝君君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只能在信里关照管笙将那东西妥善藏好,等她回去后再作安排。
祝君君对贰壹的感情有些复杂,第一次见就在他手里吃了大亏,但长着泪痣的男人似乎总是多情一些,所以第二次见时,他已经愿意为她背刺金主了。说起来,贰壹的容貌不算她认识的男人里顶好的,温郁、管笙、司徒邪都b他长得出sE,但贰壹那张脸有一样所有人都没有的感觉——亲切感。
就像自幼一块儿长大的邻居哥哥,像从小学到高中都同班的帅气班草,祝君君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亲切舒服,明明不认识,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
这种感觉在人和人之间十分难得,用个简洁易懂的词概括就是“缘分”,缘分可遇而不可求,所以祝君君并不讨厌贰壹,甚至喜欢和他亲近,哪怕他这人总有些荒唐不着调。
许久没有贰壹消息,暗杀的人也换了,她与贰壹现在唯一的联系就是那枚戴在腕上的毒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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