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吗?
太过分了!
靳不忾拳头紧握,目视河面岿然不动:“你以为我在和你说笑?蛊要解,但我不会碰你,你再想个其他法子!”
如此理直气壮,把祝君君气得要Si。
又想解蛊,又不想双修,那就只能割开血管血脉相连。可是能用双修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流血?而且她流了血之后金蚕蛊还会暴动,到时候不还是要去找人双修?
祝君君自暴自弃了:“行吧,那靳门主愿意割腕吗?”
靳不忾掀了掀眼皮,给了祝君君一个眼神,意思应该是——“你觉得呢?”
祝君君两眼一翻:“那你现在就把我埋了吧。”
两人不约而同都选了左手,祝君君用匕首割开了腕间血管,靳不忾是自己割的,伤口b祝君君割的深很多,两人将手交错握住,流血的伤口处紧密吻合。
祝君君叮嘱靳不忾不要抵抗,接着便运功催动了金蚕蛊。过程中只觉得血流加速,结束时两人都没什么感觉,靳不忾眉毛都没动一动,于是祝君君知道,她的金蚕蛊什么都没有吞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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