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没能等到那一天。

        祝君君心中感慨,亦为冯三娘的枉Si遗憾,若能与司徒邪重见,她定要为冯三娘问个清楚明白,三年前他究竟为何食言,为何不去璇nV峰。

        见祝君君又在神游,蒋灵梧支起身,从一旁挂在架上的外衣里取出了一封信,递到了祝君君手边。

        “这是信?你写的么?”祝君君纳闷接过。

        “是管公子写的,”蒋灵梧道,“他怕你收不到,便寄来了百花谷,托我交给你。”

        原来是管笙的信。

        祝君君也不避讳,拆开信封便看了起来,还一边向蒋灵梧介绍着:“……这个管笙呀是我从武进关挖回来的人才,现在是太吾村的大管事。他学问很好,还擅经营,我的村子全指着他挣钱了!”

        “管公子必然是有本事的,君君可晓得他是谁?”蒋灵梧若有所指。

        祝君君看着信上清隽舒展的漂亮字迹,一点点向她汇报村子里日益改善的状况,心中极为欢喜,顾不得抬头便随意答道:“还能是谁?他姓管名笙,是个特别有能耐的书生。”

        蒋灵梧失笑着摇头:“他就是我刚才说起的岭南管氏的后人,先帝太傅管济的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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