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有张石桌和几方石凳,岳星楼把祝君君放到石桌边上坐着,大手轻轻一扯便撕开了她仅存的一件里衣。
纤细的t0ngT彻底lU0露出来,晌午时分明媚的日光穿透密密匝匝的树冠,在少nV的身T上投S出斑驳瑰丽的光影,被照亮的肤sE白得好像能发光,x前的一对r鸽小巧而坚挺,粉如初桃一样鲜滴。
祝君君蓦然红了脸,这下可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了。
岳星楼的视线在眼前少nV美好的身T上流连徘徊,粗糙的手指从她脸颊一路抚m0到会Y。人生前二十多年避nVsE如蛇蝎,如今开了荤竟像个饥汉一样不知餍足,真不知是他本X便如此荒唐,还是祝君君实在诱人堕落。
然而无论有多沉迷这具身T,只要一想到他的好娘亲,那位江湖鼎鼎有名的莲花夫人——结发丈夫尸骨未寒便与杀夫仇人被翻红浪——他便能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被至亲背叛的痛像针扎进心脏一样令他瞬间清醒。
再可口又如何。
b起男人,nV子才是天生的薄情。
只要能送她们上极乐,管他是谁,皆能闭着眼睛笑着说出“喜欢”二字。
所谓忠贞不过是世俗套在她们身上枷锁,没了枷锁一个个皆是负心薄情的个中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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