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两人前不久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夜都没过去竟已生分至此,祝君君心里着实有些难过,但想到这人跳湖自尽时的决绝,又只能强压下这些情绪,好言好语道:“你方才情绪太激动,我将你打晕也是没办法,还望你海涵……天气有些凉了,你浑身Sh透,还是快些回家去换洗,别生病了,我会过意不去的……”

        越说声音越低,祝君君垂头丧气,捏着手指不敢抬头看人,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可怜。

        而管笙将她的神态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五味杂陈。

        方才骤然清醒,脑子里乱成一团,选择跳湖自尽的确是过于冲动了,抛开别的不谈,他也不能丢下含辛茹苦拉扯他长大的母亲,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祝君君背他走了这么远,他中途醒来也不敢出声,只听到她一句句温言软语地开导劝说,有歪理,亦有正理,虽是胡说一气,却也令他渐渐平静了下来。

        无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他都已铸成大错,而他非但没有承担责任反而还想一Si了之,如此怯懦卑劣,甚至还要姑娘家自揽责任、开导安慰,实非大丈夫所为!

        想到此,管笙愈发自责,懊悔不已,掀开衣摆直挺挺地朝祝君君跪了下去,一个顿首,脑门重重磕在了田埂上。

        “你这是g什么?!”

        祝君君吃了一惊,连忙要去扶他起来,却被管笙一手拂开,俊美却苍白的脸上写满悲sE:“太吾姑娘,今日之事,无论如何错都在管某,是管某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玷W姑娘清白YuT1,实在罪该万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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