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祝君君都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太元yUnv功本身被发现,其他痕迹都可以糊弄过去。

        “香气?我身上有香气么?”祝君君装模作样地抬起手臂嗅了嗅,“我自己倒是闻不见,也许是谷主你常年与百草为伍,所以嗅觉b旁人敏锐些吧。”

        说着还冒险往前走了一步,凑近温郁:“谷主大人,我身上的这个香气……很特别吗?”

        祝君君的表情那么自然,茫然中带着真诚,温郁出神地望着她,记忆中那一晚她在自己身下绽放时那娇媚可人的模样又再度清晰起来,一声声婉转SHeNY1N仿佛就在耳边。

        一时间温郁竟有些口g舌燥,甚至身T都起了反应。他赶紧收敛心神,调动内息强压下那。

        而这种失态已经不是第一次。

        事实上,这些天他只要一想到祝君君就会回忆起那夜的荒唐,nV孩如雪的热的紧窒,点点滴滴全部都萦绕在他心口,就像那缕g魂的香气,经久不散。

        但他已经把自己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他确定自己没有中过任何药物,即便是那神秘的T香也不过仅仅是T香罢了。

        所以他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推卸责任,他就是……

        &熏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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