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gUit0u抵着那扇紧闭的小门,一下一下地撞,像是要把那扇门撞开。
“啊——不要——郑远昭——呜——”
陆清娥嗓音嘶哑哀戚,腹腔被巨物挤压着,酸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x口,连呼x1都变得困难。
他进得太深了。
x道里还残留着他刚才sHEj1N去的滑的YeT涂满了内壁,gUit0u碾过x口的软r0U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轻易就能推入cH0U出,做着活塞运动。
但顺畅不等于不难受,那根东西太长太粗了,直接顶到了她甚少被触及的地方。
陆清娥SiSi抓着沙发的边缘,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抓力根本撑不住什么,他的每一下顶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然后郑远昭就会扣着她的腰把她往回拽,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她被迫双腿跪在沙发上,膝盖蹭着皮革,摆出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姿势,郑远昭覆在她背上,x膛压着她的脊背,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混合着酒气,熏得她头晕。
郑远昭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刚S过一次的身T本来应该进入不应期,但他那根东西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地嵌在她T内,每cH0U送一下都像是有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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