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会是一部分。

        “明天下午还想去画画,但愿那时候能够好起来。”纪里安若无其事,继续回答着林之前的问题。

        “你是学画画的?”林挑眉,他确实没想到。据他所知,这行不好做,而且很费钱,随随便便的一小块颜料都很贵,他有画家的朋友,就连他们也偶尔会抱怨。

        难怪纪里安这么拼命挣钱了,她学的本就是个吃钱的专业。

        “嗯,还有一幅作品没有完成,再过三周就要交了。”说到这儿,纪里安平躺着,仰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不顺利么?”林总是能读懂她的心声。

        “嗯。”纪里安点头,目光飘向虚空,仿佛正重新审视着那些未完成的画布,“试了几个路子,都不对劲。老师说我的画太灰暗,虽然个人特sE鲜明,但还缺少一些什么,她觉得该有一点红,去对冲那些暗。”提及画作,她身上游离疲惫的状态瞬间褪去。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跳动着某种灼热的火焰。

        林看着她正要说什么,门铃响了。

        从衣架上取下黑sE的睡袍,裹在身上随便系了一下,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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