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地铁往返应该不超过20磅,外加一半的酬劳25磅,总共45磅。等你送到了,那边会再付你酬劳的另一半25磅,我都跟他说好了。”男人将崭新的钱递给她,还有一只很大的纸袋子。

        纪里安接过来,拎了一下,不重,大概是衣服。

        “我会尽快送到的。”说完,把钱揣好,抱着袋子躲在伞下,重新走进雨中。

        乘坐地铁到达,按照地址找了半天,已经过去快一个半小时。

        天黑得很快,纪里安只能抱着纸袋子盯着门牌号加快脚程,但隐约觉察到,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雨水声,身后掺杂了一些细碎靠近的脚步声。

        纪里安猛地回过头去,两个黑人小孩与相距她不到5米,其中一个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

        她两腿发软,抱着纸袋子以她目前可以做到的最大速度奋力奔跑着,拼命大喊:“我没有钱!我只是来送东西的!”也不知道太害怕,发音是否准确,他们听懂了没。

        没跑太远,就看到一直在寻找的那个门牌号。紧急转弯但脚下一滑,她重重摔倒在那家院子口——一扇黑sE的大门前,距离安全送达仅差几步之遥。

        伞脱手,在水淋淋的地面上,孤独地旋转着。手被擦破,但顾不上疼,纪里安仍谨记着,收了定金就要有契约JiNg神,东西是不好给人家弄坏的。尽管摔成狗吃屎,怀里还是紧紧抱着那个袋子,像守着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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