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确切证据。我当时还不能确定,背后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事情过去太久了,做高利贷、非法集资的,从来不会把真正的资金来往留在明面上。他们用空壳公司做中转,该注销的注销,该破产的破产。最后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是通过地下钱庄转走,还是用了别的方式,已经查不到了。”

        “所有东西都处理得很g净。”他说,“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这反而却成了问题所在。”

        叶子听得x口发闷。

        一张盘根错节、延伸了十几年的网。他越往前走,就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渺小。

        “直到前些日子,我回了一趟镰仓。”莲转过脸,目光落回她身上,“我在家里看见了那个挂钟。”

        “挂钟?”

        莲轻轻点头,“野口给我看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手腕上戴着一块表。和我家里的挂钟,是同一个品牌。”

        “可是......”叶子迟疑了一下,“只是同一个牌子,又能说明什么?”

        “所以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只是觉得不离十。”莲回答得很快。

        在许多年前的镰仓,年轻的母亲拆开丈夫从东京寄回来的包裹,钱、衣服、首饰、摆件。少年时期的莲站在旁边,看着一件件陌生而昂贵的东西被摆进家里。那时候所有人或许都以为,那是一个男人事业成功后给予家人的补偿,却没有人知道,那些东西背后究竟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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