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他被扶上担架时,眼睛勉强睁开了一瞬,视线越过医护人员落在她身上,却说不出话。
叶子立刻抓住他的手。好冰。
她跟着上了救护车。医护人员在莲手臂上建立静脉通路,氧气面罩覆住了他大半张脸,监护仪发出规律紧促的声响。
叶子坐在一旁,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
他的脸sE苍白,那件黑sE衬衫的袖口被挽了起来,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见,x口随着呼x1微弱地起伏着。
“没事的,没事的。”她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马上就到医院了。”
莲没有回应,他好像已经听不见了。
救护车抵达医院后,他很快被推进了急诊处置室。
护士拦住想跟进去的叶子,让她先到外面填写资料。她站在刺眼的白炽灯下,快速填写着表格的信息,直到看见“与患者关系”那一栏时,笔尖忽然停住。
恋人?家属?她怔怔地看了许久,最后在关系栏里填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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