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想着。他确实感受到了嫉妒像细密的藤蔓在心尖蔓延,根j上的细刺紧紧抓住血r0U,甚至有种想要立马打烊把她带回家的冲动。

        店里的时钟指向了一点。

        客人都走光了。莲关掉一半的吊灯,只留下吧台上几盏暖hsE的小灯,开始收拾今晚用过的雪克杯和量酒器。

        自从生意不如从前,店员们反倒轻松了不少。原本营业到凌晨四点的酒吧,如今大多数时候,两点之前便已经打烊。

        叶子打了个哈欠,兴致明显有些缺缺。

        “今天早点回家吧,我送你。”莲将调酒工具擦净放好,又看向隼人,“你呢,要叫代驾吗?”

        “不用管我。”隼人把西装外套重新穿整齐,桌前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他快速扫了一眼消息,“所里临时发了个案子,得回去赶个工。”

        “妈呀!”叶子顿时瞪大那双布满醉意的眼睛,惊呼着,“这就是社畜吗?”

        “别这么大惊小怪,谁叫我没人养呢?”隼人说话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重新扣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拿起车钥匙,朝两人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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