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隼人向后靠在沙发上,侧过来看着她,“下一段要讲的内容是意思联络的程度要件对归责范围的影响,这个不需要通过防卫意思,直接从行为分担切进去就可以。”
“但是这样的话,前面不需要铺垫一下吗?”叶子默默把这段又读了一遍,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的距离b预料中的近了许多,小心地咽了口口水。
“有这部分就够了,这里可以删掉。你可以再看一下,中间不需要过渡逻辑也是通顺的。”
隼人喝了口叶子端过来的绿茶,坐在旁边耐心等她思考,看她点了点头才继续讲:“再往后就是你说的这个判例。”
“别动它!”叶子突然很激动,“我找了很久的。”
“但花的时间长不代表有用。”
隼人见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没说话,便缓和了些语气说:“我不是说这个判例不好,它确实很有意思的,但是你的题目不是它。练马事件,放在这里b较稳。”
叶子把电脑抱过来便开始检索新的方向。隼人没凑过去看,拿起旁边的纸笔简单画了个框架放在旁边,又站起身打量着她的小家,最后走到yAn台边靠着,没再继续打扰她。
叶子一鼓作气地写了一大半,框架也基本构建起来了,才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y的颈椎。看了眼电脑上方的时间,早已经过了零点,发现隼人还站在yAn台旁边,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没有打算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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